我的工作,大半部分时间都跟外国人沟通有关。我的这种生活方式就是所谓的跨文化交流了。
九年来,我接触过的外国人很多很多,以至于不记得具体有多少了。我与这些外国人相处的最长时间跟我工作时间一样,最短的就是一面之缘了。
Gill 夫妇是澳大利亚人,他们是Jeremy Jones 向我们推荐的。记得接到Mrs. Gill的第一个电话时,我正在建材时间购买木板。她问我他丈夫能否随行到我们单位,我当时就说可以。于是他们就开始自己的中国之旅。那是2004年6月左右。
后来,他们夫妇俩便开始成为了我们的同事。Mr. Gills学过新闻写作,跟我的专业背景有些相似。Mrs. Gills 原来则是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,有过在亚洲的工作经验,特别是斯里兰卡。他们有着幸福的家庭,Gills 和几个小孩的奶奶是和外婆,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父母在澳洲。
五年来,他们以自己目光审视着中国这个陌生的国度,这是海外旅居者最自然的做法。我发现他们跟一般老外的最大不同是将自己当做文化边缘人,不断地了解这个陌生的文化,而不是处处将自己的文化模式强加到周围的人们当中。因此,他们与中国文化的融入(articulation)是比较成功的。也许,这跟他们原有的跨文化经历有关。
几年来,我家和Gill一家建立了比较深厚的感情,正如他们和其他中国同事建立了深厚的感情。如今,他们要离开我们单位,回国去照看年迈的父母了。原来,家庭仍是人们生活的中心,即使是在所谓的以“个人主义”为导向的西方文化。
我祝Gill夫妇旅途平安,也希望他们能及时地再次融入(Rearticulate)本土文化。我们送给他们一个旅行背包,希望他们能带着这个包继续文化之旅。
